他不是柳下惠,面对心仪之人不起欲念比登天遣难,除非他有隐疾。

“你真的长大了。”应嘲风的视线停在她玲珑的峰影上。

“风流鬼,你看什么地方?”莫迎欢扳正他的脑袋面对着。“非礼勿视。”

失笑的应嘲风伸手覆上她的手。“你的身子属子我,我先享受一下为夫的权利不为过吧?”

“你想得美,咱们还没谈好条件,这夫与妻尚是个未知数,太早下定论有伤和气。”

谈钱伤感情,不谈伤心。

买宝不成仁义在,她不和银子作对。

原则上她不反对和他“合作”,毕竟出手像他这么大方的男人少见,不把握住是傻子。

而她是聪明人。

“我真服了你,在这种情况下你还能心无旁骛地当成交易。”应嘲风玩笑性地握住她的手轻啮。

手心上的搔痒让莫迎欢心弦一动,神色有些局促,似乎心口有什么莫名的情愫在作乱。

陌生的感觉令她心慌,不喜欢这种失去掌控的乱象,她有意无意地想抽回自己的手。

她害怕爱上他会失去自我,再也找不回拥抱银子的快乐。

“你在怕什么,我吗?”他看见她眼底的挣扎。

她薄愠地横睬。“少往你脸上贴金,我莫迎欢从没怕过任何人。”

“但是你怕自己,对吧?”

莫迎欢顿时泄了气,像战败的士兵将头枕在应嘲风的肩膀,无所谓男女之别,只是很自然的靠着他,像是她本来就该如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