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天下的人都有可能害羞,唯独莫大小组没习过这两个字。

“公子打哪来?”她又问。

“兰州。”

风五姑陡地笑颜大绽。“那敢情好,我娘家住灵武,离兰州近得很,咱们同饮黄河水。”

人不亲水亲。

难得有故乡的人来,她是天南地北地话乡愁,无所不谈地把人家的底摸得一清二楚。

“我家丫头好福气,有你这等至情至性的好孩子守着,这门亲事我和她爹都不反对。”

“多谢岳父、岳母成全,小婿会排个好日子正式下聘,行六礼之仪。”

“好,好,我女儿就交给你,你好生疼爱。”风五姑和夫婿相视一笑,心中十分快意。

“好什么好?你要卖女儿也得先问我一声。”娘愈混愈不济了。

人家随便编唬两句,她倒是就地卖起女儿,和人热络得很。

莫迎欢双瞳隐含两簇淡淡火苗,直射坐着优闲品茗的应嘲风,恨不得拆了他的骨头敲大鼓。

这个家伙果然不安好心,她才念着他的恶,消失五天的他就不要脸的上门提亲。还哄得她爹娘心花大放二话不说地拍桌定案,断她终身。

好在她腿短走得快,及时阻止这场卖女儿的悲剧。

“欢欢——”

“还在欢不欢,我是莫要迎欢。”她气嘟嘟地走向应潮风道:“你太闲了是不是?”

他那张冷酷的俊颜微微一抽。

“你那日走得太急未打好招呼,我特地上门问候。”他说得很随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