根据消息回报,他目前住在城里最负盛名的客栈,从银庄提领一大笔银子不知要干什么,常见地方仕绅出入他住的客房。

若说做生意嘛!不见他有所动作,可他为何提领巨款在身边徒惹是非……她快猜得白了发,还是心乱如麻地被动等待。

等待、等待,这太不像她莫迎欢的行事风格。

“该死!最好不要算计我,不然我火烤你的耗子头,看你要出什么见不得人的把戏。”

她决定了,再一天。

一天内再无动静,她就主动出击,开诚布公地和他谈个明白,总比闷坐愁台来得好。

一只银袋她戴了十来年是有些感情,放弃好舍不得。

兵法有云:“彼不动,我不动,彼动,我动。”现在就看他做何打算,她才好想出应战方法,可以人、财两得……呃,是银袋和钱财双得。

咋!瞧她的脑袋瓜子,想哪去了。

“咦!欢欢,你没出门收帐呀!”

“二娘,你没拿绳子套着那匹野马?”

迈着莲步缓缓走来的美妇,是独居冷阁的二夫人段玉琼,年方二十六,只大莫迎欢六岁而已,却已是饱经风霜的弃妇。

她的美丽是毋庸置疑,宛若雪中一朵白梅,可惜美丽无人赏,空有淡淡梅香独闻,良人只钟情已上了年纪的辣舌椒果。

她的美丽是一种悲哀,不是幸福。

“痴儿好动,就算有条绳子也绑不住他的脚。”谈起顽皮的儿子,她不禁会心一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