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云云,天下无不散之筵席,再说丫丫嫁到洛阳,我不是每隔几天就带你去找她玩?

我不会弃你于不顾的。“

她是去视察商务,顺便收帐。有空才绕去恨天堡坐坐,陪丫丫闲磕牙,气气姓尉的家伙。

“人家……人家就是会……舍不得你嘛!”云日初试着泪,轻扯她的衣袖。

“有什么好合不得,说不定明儿个换我嫁人,咱们还不是得分离。”又不是生离死别,终身不得见。

应嘲风唇角一勾。“原来你已做好出阁准备,我当你只记得银子忘了承诺。”

“承诺?”她将云日初交给避之唯恐不及的冷谦羽。“你在讲什么鬼话!”

她嫁不嫁人和承诺有何牵连?

“当年典当这只银袋,你许诺的话语可是明白地着写在这当票上,容不得你反悔。”

他将珍藏多年的当票拿至她眼前一晃。

莫氏当销商誉卓越,即使是黄口小儿的戏语,年仅六、七岁的莫迎欢仍跑回当铺眷了份收据,表示不欺他。

如今这份收据成了铁证,赖都赖不掉。

“这是耗子头的当票,怎么会在你手中?你是不是把他给杀了?”

应嘲风轻叹一声。“离别之际,耗子头是否要你记住他的本名?”

她用力点点头,“当然,他的名字是应……呃……应……”应什么呢?她怎么想不起呢?

“应嘲风。”

“对对对,就是应嘲……”莫迎欢突然一怔。“你刚说你的名字是……”

“应嘲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