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手心永远向上翻,绝往下落。”接着她笑得好甜。“人欠我一分,千倍讨回。”

“嘎!你是说……”他有些畏意地往应嘲风身后退。

不知为何,他竟怕起眼前这位高不及他肩的姑娘。

莫迎欢故意在他身上打量。“瞧你一身华服,一副小相公的模样,应该值不少银子。”

“我像小相公?”应批民为之低吼。

“你到扬州是寻人或是游玩?”她自说自活的眼神很暧昧,就像个……老鸨。

心惊胆战的应批风全身泛冷。“你……你管太多了吧!”

“所谓强龙莫压地头蛇,贪心的蛇可是能吞大象,你自个保重。”她说得轻如柳絮,让他寒毛耸立。

“你……你在威……威胁我。”她好大的魄力,笑脸丝毫不输大哥的冷面。

“你去打听打听,莫家从不威胁人。”太小觑她了,她该再多学些人生经验,才不会被看扁。

“是吗?”怎么他反而心更寒?

莫迎欢无心地卷弄垂在腮角的云辫。“我们一向只付诸行动,威胁人太没品,收不到卖质利益。”

她绝不做无谓之事。

“你好……恐……”恐怖!他自认不够阴沉,还是不要跟她对上。“大哥,这茶别喝了,咱们先进城吧!”

应嘲风文风未动,冷眼直视莫迎欢,瞧得她心下不安,不自觉地摸摸右侧的收钱袋。

银子是她力量来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