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次数落了两个人,一是应批风,一是他师父临终托孤的师妹沈静依。

他对她从来无意,若非师父去得太急来不及交代太多,他根本不想收留她在庄内,为自己多添一个包袱。

虽然家中长者早已将师父的托孤认定是许下承诺,不断催促他早日迎娶师妹入门,以承继应家香火,但他仍三缄其口,不做任何表示。

即使师父临终前拉着两人的手交叠,意思十分明白,可他自始至终未曾开回答应。

并非她不美,而是他心中已有牵挂,再美的女子亦是枉然,无法进驻他的心。

“大哥所言差矣!小弟是替你评鉴未来嫂子,以免你脑筋太过陈旧,死守着承诺不肯回头。”他纯粹是来看笑话的。

他想瞧瞧是何方牛鬼蛇神,竟能抓住大哥那颗冷冰冰的心,这人真是伟大得可怜。

“我的事,几时轮到你插手。”

“嘿!关心嘛!谁叫你是我大哥。”应批风脖子一缩,有点害怕被大哥的冷眼一瞅。

“哼!多事。”

三人骑在黄土坡道上奔骋,远远望见林子口有面“奉茶”的大旗帜张扬,他们顿感有些口渴而缓下座马,决定计杯茶水喝。

一落马走近,他们都为之一愕。

这是怎么回事?

大大的旗帜下方,是一座顶宽敞的茶寮,茶水就搁在四方桌上。喉独不见杯子。

但更叫他们诧然的是茶寮内尽是一排排的书,中间坐了位看似书生模样的俊美公子,正摇头晃脑地背着书,无视他们三人的存在。

如此忘我的神态,世间思是少见。

应批风实在是渴得受不了,主动步入茶寮拱起双手询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