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子轻柔的一喝,没有被捆绑的几名不知死活的家伙瘫如软泥,身上不见刀伤剑痕,只有数不清的淤肿,口角流血面色惨白,痛苦不已地堆成人山。

伤人不一定是刀剑,一根竹棒就够他们消受了,极重的内伤泛著剧痛,哀不出声响地不断哼哼哦哦!五官扭曲不堪。

死,应该是最好的解脱。

但是他们仍活著,一时半刻也死不了,拖著重伤活受罪,惶恐忧惧不知还要受什麽折磨。

恐惧,才是他们最大的敌人。

「你抱够了没?」

「还没。」他浑身尚在抖颤。

「我既没缺条胳臂断条腿,你缠得像蛇干什麽?」她被绳子捆得还不够吗?

「我担心呀!你差点无法祸害百姓。」他都快吓死了,以为来不及救下她。

石冰姬也在颤抖,她是气得打颤。「你诅咒我不得好死呀!」

「不许提那个字,你会长命百岁活到齿摇发疏,鹤颜鸡皮。」意思是活得长长久久。

可是听在姑娘家耳中却是极度的愤怒,谁愿意自己老态龙锺不复美丽,下一刻连祈风环绕佳人的双臂上留下一道见血齿痕,但他不在意的紧拥著她。

祸水的本领是撩乱人心,颠覆侠义与公理,将人置於水深火热之中仍能笑谈风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