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哼!让一个没有武功基础的女子扎了十针,传出江湖有损丐帮声誉。」警觉性低得近乎草木。

「你在心里骂我是好色之徒对不对?轻易栽在女人手中。」他也很後悔没提防她的小动作。

食色,性也。老人家的至理名言,谨记於心呀!

风别离净了净手走到他面前。「你是该汗颜,引狼入室。」

「不,是引祸入室,我在反省了。」连祈风气息虚弱的打趣。

引气入身,徘徊九天,气凝丹田,提神会脉……任督开,万源归宗,气息。

一口浊气缓缓由腹中升起,经循气门上了锁口,轻呼出鼻翼渐清污秽,口吐沉丹之气,腥甜如血,脸色渐渐地红润几分。

排一次毒像死了一回,他非常有经验的面临濒死前的感觉,飘飘然没了个人意识。

「少做些可笑的举动,你要纵容她到几时。」下一回不一定能及时救回他。

侠骨柔情,他是折了英雄腰。「像她这样也不错,至少不会被人欺负。」

「你说反了吧!是她欺人凌人仍无悔意。」她给他的感觉很像一个人,所以他尚能心平气和的看待一切胡闹事。

「哈……哎哟!笑疼了胸口,你真了解她。」连祈风一副颇为得意的模样。

宁她负天下,也不愿天下人负她。

情一下,心不正,全偏向她身侧,只愿她无波无折似飞鸟,任意翱翔漫漫天际,顺便给他几个含嗔带媚的眼神,人生便是无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