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怕世人拿著刀剑喊砍喊杀,宁可伤心也不愿伤身。」石冰姬用凌厉的眼神一瞪。

恢复无赖神情的连祈风戏谑地一抚她唇瓣。「我愿与你同生共死。」

果然是朱唇含艳,她蒙了世人的眼,光是这诱人红唇就足以称得上绝色。

「姓连的……」可恶,他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麽?

「嘘!」他一手放在她唇上。「我们是肝胆相照的好兄弟,我不好好关爱你怎成呢!」

他说得豪气干云,但是眼中透露出一抹邪气,像是乐见她的自掘坟墓、故作聪明铲泥埋双脚,最後谁也走不掉地同陷一穴。

「别嘟著嘴嘛!左舵主可会笑话你像个娘儿们。」连祈风状似逍遥地旋了一圈打狗棒,满心的自在悠闲。

左舵主根本是震惊到呆若石人,连自己怎麽走回分舵都不晓得,整整三天三夜不言不语恍如行尸走肉,逢人便摇头叹息,千万感慨、无言以对。

同一天,王大户家里的老黄牛头下脚上地「爬树」,哞哞的惨叫声惊动了左邻右舍,啧啧称奇的前来围观,没人想到要先解下它,议论著它如何以倒立之姿上树。

奇谈,怪谈,神鬼之论,莫名其妙的古怪现象传遍全杭州城,只可惜传不到已离开城内的两人耳中。

朗朗晴空白云飘动,野草如茵景象万千,官道上的小黑点慢慢凝聚成人形,一前一後,一高一矮,如影随形。

拉近一看不就是两个乞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