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她的要求很简单,供吃、供玩、供宿,其他好商量。
可是越简单越伤脑筋,她的三供要求硬是花样百出,叫人疲於奔命还不得有怨言,谁叫他好死不死的「侵犯」她,如今才要卖身赎罪,任凭差遣。
女人呀!是他命里的难关,要脱离苦海可能比登天还难。
「那你干麽摆张苦瓜脸坏我心情,你不是很爱傻笑吗?」哼!爱缠人嘛!我让你後悔莫及。
「傻笑?」哪有,是和蔼可亲的笑脸。「你要不要下来,爬太高挺危险的。」
挫败的心伤痕累累,他的大限将至了。连祈风在心里叫苦。
「登高望远。」离地不到六尺哪算高,穷紧张的家伙。
「找到夺鱼的牛了吗?」唉!他快没脸见人了,杭州分舵的左舵主正好奇地在街尾张望。
一世英名要扫地了。
石冰姬一脚往他头顶踩去。「看到了。」
「那你……」他不敢问她打算用什麽恶劣方法整治无辜的老黄牛。
「你可以放我下去了。」脚底一拍,她像是惯於下命令的主人使唤著。
松了一口气,他低下身子扶她落地。「偷鸡摸狗非君子所为,很高兴你能悬崖勒马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