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知道谁是第八个,喜春寿材店的风骚老板娘都选好上等柳木呢!」那娘们骚得带劲。

第六个,第七个,还有第八个?

什麽意思呢?

上山打老虎还是叫海里蛟龙给吞了?怎麽这些人话说了一半没下文,开始讨论起喜春老板娘的闺房事,暧昧的互顶肩头妄想成为入幕之宾。

鸿福山庄并不陌生,早年丧夫的佘太奶奶含辛茹苦养大三个遗孤,年轻一代的子孙少说有一、二十个,到底是谁成了第七个?

这些个鲁汉也不说个明白,害人渴了饮茶只剩半滴水,沾了唇瓣没法润喉,舌乾口燥肝火旺,心口吊著钟摆直摇晃,老是定不下心。

「兄弟呀!你清不清楚他们在说什麽……」喝!他的眼神好诡异,像是幸灾乐祸。

当下一阵不安的连祈风有想逃的念头。

「你何不洗耳恭听,黄山三霸总会说到重点。」人不会一直逍遥无忧,会有报应。

连祈风口水直咽,一口嫩鸡肉顿感涩然。「阿离呀,我们是好朋友吧?」

「有难时不是。」风别离直截了当地给予一棒,亲兄弟都得明算帐,何况他们是「朋友」。

酒肉朋友,同福不同难。他难得好心情地快意一乾杯中白麴。

「哗!你和毒娘子同流合污,陷朋友於不义之中。」一定有鬼,他得小心应付。

风别离冷眼一瞪,只差没砍他一刀。「我说过别再说她一句不是,否则……」

「朋友就没得做是不是?」连祈风顺口一接。

「哼!」冷哼一声,风别离撇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