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哇!瞧你说得多正经八百,我当是九王爷微服出巡呢!」啊!还是不要的好,以免连累无辜百姓。
爱哭义妹可不是嫁人就收了泪水,遇上一心要逗哭她的坏心相公,积存的眼泪颗颗大如牛屎,专向九王爷以外的闲杂人等倾倒,其声势之浩大已无法以言语形容。
只有呆若木鸡,等著被眼泪灭顶,一命呜呼。
风别离横眉一挑。「少在我面前油腔滑调,你有没有认清自己的身份?」
「有有有,我认得很清楚,等你施舍的乞丐嘛!」连祈风一副一皮天下无难事的笑脸样。
「连祈风,你别想吃定我。」一管玉箫抵住他咽喉,眼神凌厉。
「唉!你这人真禁不起玩笑,不然揽月楼我也不嫌弃,听说里面的酒菜是一等的香,姑娘们个个娇媚又销魂……」可惜只是听说,无缘涉足烟柳之地。
谁叫他是乞丐呢!走到哪人人喊赶,怀里揣著银子还入不了香坊。
风别离的脸色变成铁青。「你再罗唆一句我就退出丐帮,副帮主位子你另寻良才。」
撂狠话了,他是不是该节制些?「开玩笑的,我胆子比你小,被三个女人荼毒了十几年,你以为我不怕吗?」
他怕死了女人的莺声燕语,尤其是她们有求於人的时候,那绵中带针的软调可非寻常人消受得起。
「哼!」风别离动作一收,墨玉所制的箫身顿时隐入袖中。
「娘儿们似的爱使性子,清风楼你总该赏脸吧!」连祈风还算乾净的手一把抓住他向上一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