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这么快?!」好不容易乾了的泪又泛堤而出。
「再不走,新郎倌要拿刀追杀我们了。」杜怜秋好笑地指指一脚在内,一脚在外,满脸怒色的男人。
「呃,你们是那小鬼……咳!仲……仲弟的父母?」那小鬼当他儿子都差不多。
「是的,王爷,以後请你多费神了,央儿和仲儿的脾气不是很好,所以……」
「我见识过了,央儿是我的妻子,我宠她都来不及,她的拗性子我尚能容忍,至於令公子……你得多包涵了。」
「子乱,客气些。」薄恼的柳未央颦眉说道。
杜怜秋不怒反笑。「王爷尽管教训就是,小儿被央儿宠坏了,你不用顾忌我们夫妻俩。」
「嗯!本王会好好调教调教他。」哼!这个小鬼该死了。
「好了,夜深了,你们休息,我们该走了。」洞房花烛夜可耽搁不了。
「不,义父……」
秦乱雨将依依不舍的妻子拉回怀中。「不送了,两位,小心阶梯。」
「子乱。」眼睁睁望著两老离去的背影,柳未央不禁有些怨慰。
「娘子,以後有的是时间去探望,何必急於一时?难道你想害他们被熟人撞见而不得不回朝为官,放弃闲云野鹤的生活?」
「我只是……舍不得。」她鼻头一酸地抽揩著。
「我答应你,过些时候陪你回医谷一趟,你爱待多久就待多久。」前题是:她未受孕。他阴险地望著她的小腹算计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