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是。」
一衫白衣的应晓生轻摇著羽扇,微微的落寞藏於眼底深处,不易察觉。
「你很离经叛道哦!秦王妃。」她还是美得惊人,令人坪然心动。
她笑笑地看了一眼歪斜的凤冠。「听说你带了朋友来见我,怎不引见引见?」
「他们,你比我还熟。」
熟?!她困惑的偏著头。
他缓缓一退,身後即走进两个人。
来人映入眼中,柳未央的眼眶当场一热,哽咽得说不出话来。
「希望你喜欢我的贺礼。」应晓生黯然一隐,消失在夜色中。
别了,我的爱,风,传送著讯息。
「义父,婶娘,你们没死?」
杜怜秋扶著妻子苏巧月来到面前。「央儿,你就跟你娘一样美,义父很欣慰你找到好归宿。」
「义父,」她哭著奔向他俩张开的手臂里,享受亲人的拥抱。
「乖,别哭了,新娘子哭花了脸,可是会让夫君笑话的。」同样眼泪直流的苏巧月以绢巾拭去她的泪花。
「我以为……你们都死了,我看见大刀往婶娘背上一劈,整颗心都快碎了。」她哭得不能自己。
「是呀!我当时想也以为自己死定了,谁知一睁开眼就看见屋梁……」
那是一个陌生的地方,她的背有伤不能正躺,必须侧著身,而一根横梁就杵在眼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