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好意思,我以为你们不渴。」茶不趁热喝,一凉就失了味。
「出一身汗还不渴?你没见到我的衣服都湿透了吗?」秦乱雨犹带三分火气地往他背上一拍。
咳咳!他在报仇呀?「我还不想得内伤,下手轻一点。」
「死不了人的,祸害通常都很长寿。」秦乱雨冷嘲热讽的声调像含著鲁蛋。
「多情兄弟,保重了,牙还在吧?」啧,真是凄惨,专攻脸相。
段玉稍瞪了应晓生一眼。「少幸灾乐祸,小心我折了你的扇子塞住你的口。」
呼!脸八成肿了一边。
「实话总是灼人,你们两个打得过瘾,可否听兄弟一言?」佛送西天,人帮衬到底。
「说。」都在气头上的两人简短地丢下一个字。
「你们不曾怀疑过愚儿姑娘的真实身分吗?」普通女子不可能有那般灵巧的手法。
「还用得你提醒吗?我每问一回她就板起脸不理人,甚至威胁要离开王府,我能怎么办?」揍她不成?
不,心疼的会是他。
秦乱雨揉揉腰腹,龇牙咧嘴地摆出恶狠嘴脸。愚儿是标准的软硬不吃,态度强硬的他无计可施,只能顺著她的性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