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……呃……我们一家去外地做生意,半路遇到土匪抢劫,姊姊的脸就在那一次毁了。」杜仲一字不漏地背著柳未央交代的话。
赵扩深思地抚弄长须。「是哪里的盗匪这么猖狂,朕派人去剿了。」
「这……」他小脸蛋一皱。「我不记得了,我太小了。」
三年前的事他还有点印象,只知道有很多人拿著刀剑闯进府,然後大家砍来砍去,姊姊抱起他驾马离开,从此浪迹天涯海角。
姊姊说有坏人要追杀他们,所以一路上躲躲藏藏地不能说真话,连姓都得改掉好掩人耳目。
他是不懂,只知爹娘都不在了,他只剩姊姊一个亲人可以依靠,而且姊姊向来比爹娘还疼他,所说的话不会错,而他也一直很听话。
虽然欺骗别人是不好的事,可是姊姊说为了生存,他们得逼著自已去骗人,不管对象是谁。
但是,骗皇上算不算欺君?听说会诛九族。
不过,他没有九族了,只剩一个姊姊。
「噢!真可怜,姊弟俩相依为命一定很辛苦。」昭妃心疼地拭拭眼角。
「还好啦!昭姊姊,你不要哭,除了比别人少吃下餐,我还不是长得像头小牛。」他故意扬起上臂表示他没吃到苦。
「连饭都没得吃,朕该下旨彻查粮务局的官员。」他将责任推诿给一般官员。
「不要啦!皇上大叔,是姊姊说当穷人比当富人快乐,安贫才能乐道,非关其他人的原故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