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大笑地咬著她粉嫩的下巴走向大床。「聪明的姑娘,我愈来愈中意你了。」
「那是我的悲哀。」她轻叹一声。
「嗯--你说什么?」他咬破她的唇角以示惩罚,并将她大力地往床上一扔。
「啊!」柳未央痛呼一声,顺势滚向床的另一侧。
「撞疼你了?」他眉头一皱地爬上床。
「没……没有,韧草不易折。」意思是她是野草非牡丹,不怕风雨摧残。
秦乱雨抓起她一撮发丝放在鼻间细闻。「是梅花香气,我要折了你的傲骨。」
不经一番寒彻骨,哪得梅花扑鼻香,他要宠著她,不再经霜餐露,只为他一人吐露芬芳。
傲骨?是她唯一仅剩的。「解离不解愁,白芍斗雪红,坡柳迎客新,醉蝶不恋花,春去。」
解离、白芍、斗雪红、坡柳及醉蝶花都是药草名,有些小毒,有些去邪,有些止痛,如同她起伏的心境,恋春却留不住,离绪别心。
「愚人不愚心,面丑胜白梅,雪落不知冬,南燕衔泥来,雨怜。」他不爱她语气中的愁思。
「你……好个雨怜。」她真能接受他的怜惜吗?
「来去几回春,有我来怜宠,不准再皱眉胡思,我不会让你走的。」他霸道中略带温柔地解著她的盘扣。
柳未央还是堆高了眉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