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魏青崧,你要去唱大戏吗?”接下来是不是早生贵子,永浴爱河,新郎新娘送进洞房?
魏青崧没理会妹妹的嘲弄,继续问道:“职业?”
“……木工。”木雕工艺者的简称。
听他顿了一下,魏青崧直觉他有所隐瞒,便故意道:“做木工能养得起我妹妹吗?她可是医生,月收入甚丰。”
“养得起。”卫擎风也有大男人的一面,他一直以自己为屏障挡住身后的春光,绝不让魏家大哥看到自家妹妹的一寸肌肤。
“查户口去户政事务所,我还没有要嫁人。”也不用靠男人养。
“你们都睡过了,你难道要便宜这小子吗?女孩子长大了总是要嫁人的,哥不能陪你一辈子。”这个妹妹怎么越大越令人操心,不像小时候那么可爱,总是用甜甜的嗓音喊他哥哥、哥哥,把他的心都喊化了。
“你怎么不说是我占他便宜,他还小我三岁。”魏青枫回道。
“什么,他比你小?!”魏青崧惊呼一声,往前走了两步,来到床边,由上而下用瞪视的打量这个越看越不顺眼的“小鬼”。
“我只是比青枫晚生三年,没有差多少。”觉得有危机感的卫擎风眉头一皱,摆明了在保护自己的地盘。
“这是我们魏家的家务事,你这个外人插什么嘴。”魏青崧随意的把手一挥,表示他不在重点讨论中。
妹妹都说不嫁了,他就不是妹婿,不是妹婿就等于没有姻亲关系,不是自己人便是外人,是如同灰尘一般的存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