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会骑了吗?”这一辆单车少说要二十万,他是买来当玩具吗?为什么她有种财大气粗的晕眩感,感觉很不真实。
“会,我练了好几天,你看,我摔得都瘀青了。”卫擎风拉高衣袖,两只手臂上青一块、紫一块的,宛如被家暴。
“那你说要参赛的作品完成了吗?”只有一只手应该会有所延误,他还能抽出时问练车可真难得,可见得他很重视这次的活动,魏青枫不禁为他的用心留下深刻的印象。
“差不多了,等我把毛边磨光,露出木料的圆润色泽便能送件了。”这一次他做得很快,一气呵成,没有以往的滞塞,不知道下一刀要从哪里下手。
“你是……”做什么的木工?她正要开口问,显得急躁的卫擎风取出一只雕荷的桃木盒子。
“对了,这个送你,我用剩下的材料做的。”她应该会喜欢吧,这是他雕过最满意的作品。
魏青枫接过,桃木盒子不是掀盖式的,而是如装印章的方盒,由上面推开,她一瞧见到一只小虫在红色绒布上头,先是吓一跳,以为它会跳出来,还赶紧用手遮住,瞧它许久没动静才把手挪开,再拿起来仔细一看,这才发现小虫不是真的。
“咦!是一只……蚱蜢?”
“嗯,我用剩下的肖楠木雕刻而成的,边材是淡黄褐色,心材黄褐色带有绿豆色,年轮不明显,木理通直,木肌细致均匀,花纹美观,具芳香气味,材面有光泽,非常耐腐,木材尺寸安定性良好,适雕刻……”
一谈起最喜欢的木头和雕刻,有轻微自闭症的卫擎风一点也看不出来有人群适应不良症,他神采奕奕,眼眸晶亮,滔滔不绝说个不停,整个人像在发光似的,隐隐透出一股优雅隐士的气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