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多久,满头满身木屑的卫擎风便出现了,他手中还拿了一把圆刀,走两步,停一步的观望。
“过来。”魏青枫命令道。
没有迟疑地,卫擎风走上前。
“坐下。”
他照做。
“把受伤的手伸出来。”她真不想扮演讨人厌的角色,她明明是有专业、有品德的好医生,为何此时像个后母一样。
他老实地把手臂伸过去。“我没让它用到力。”
拆绷带,检查伤口,将所需的医疗器具一一排列好,伤口消毒,器具消毒,左手拿镊子,右手持剪刀,一剪,一抽线,一剪,一抽线,行云流水似的十指优雅如花。
自始至终,魏青枫一句话也不说,好像她眼前的男人不是人,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假人,她做好分内的工作就走人,无需浪费多余的情感给人生旅途上的陌生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