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嘿嘿,我要她成为我狎玩的禁欝,怎能任她轻易出阁?她越想逃开我,我就越要让她清楚我的力量有多大,最后她只能选择屈从我!」看她悲愤的神色,他就感觉自己是无所不能的神。

「椰子,你的本身不会在君府吧?」福气磨著牙,突地冒出一句。

椰子精脸色大变,为之一惊,「你、你胡乱猜测什么!我怎会把原身栽在凡人园子里,深山野岭才是灵气充沛的所在。」

「福气,你为什么认为在君府?」人来人往的宅邸难道不会被人发觉?毕竟椰子是罕见之物。

福气圆滚滚的眼眨了眨,透出灵慧光彩。

「依他说法,他似乎只往返君、须两家呀!而我从未在须府感应到他,那他必定是长居君府,这样他才能附在君少爷身上,利用他的肉身走动。」

上一回在月老庙见到君家少爷,她就察觉到一丝不对劲,但又说不上哪不对,想来是椰子精不敢入庙,所以她才没发现他。

「如果把他的原身挖出,以火摧之,那他还能附于人身吗?」须尽欢眯视他,嘴角勾勒出一丝冷酷。

「咦,对喔!我怎么没想到,把他烧了就没事。」火烧成灰,元神具灭,就不能作怪了。

「你的脑子装稻草,哪想得通花木怕火,福气娘子,你没我在身边,怎能好好过日子?你呀!真少不了我。」他半是感慨,半是说服,有意无意让她惦记著他的好,没法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