匡啷,三尺长剑被弹了开来。
须尽欢早已察觉有异常的脚步声来到房外,暗暗取下长剑等待著,此刻他双阵冷鸷,手中握著沈重的墨黑色铁剑,以护卫之姿挡下方才的致命一剑,向前倾的身子明显护著身后的妻子。
「居然是你?!」看见来人,他冷凝的眸中不由得出现一丝讶然。
一道阴测测,不似人的沈沈嗓音空洞的响起。
「意外吗?为什么不会是我,我已看你不顺眼许久了,很想让你重重的跌一跤。」
「不该是你,我怎么也没料到会是你,太出乎我意料之外了。」谁都有可能行凶,唯独他例外。
「你非我,怎知我在想什么,你身上有太多我想要的,可偏得不到。」太可惜了,他的纯阳之气让他近不了身。
「你想要什么?」须尽欢徐缓的下了床,披上衣衫。
来者阴阴低笑,「很多,不过你给不起,我只好自己来取。」
「须府这些年发生的事与你有关?」不问清楚,始终是个疙瘩。
「一半一半,有的是我做的,有的是我出了主意,有人接手处理,很完美的手法,找不出破绽吧!」那些可是他相当得意的杰作,无人能破解。
「不,还是有疏忽,我爹死后三日,颈部浮现掐痕,并非死于喉间有异物,噎死一说不成立。」他无意间发现了,这才开始有所怀疑。
「嵥……嵥……原来我做得还不够好,下回改进,希望你别太失望才是。」杀人是件好玩的事,人命脆弱,轻轻一掐就没了。
「还有下回?」他倏地握紧剑柄,怒意翻腾。
对方轻蔑的笑道:「你身边的人还没死尽,我怎么会罢手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