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热。」她扯著衣领,想让自己舒服点。

「想抱我?」他拉开多余的里衣,抚上杏黄色肚兜包覆下的小甜桃。

「不是抱你……是你抱、抱住我,我好热……我全身……在著火……我要、我……」这是她的声音啊,娇媚得令人羞赧……

「你要什么,说清楚。」他以口时轻时重的在她颈间吮吸,要她给答案。

不知道、不知道,她不知道,为什么问她?福气不自觉地扭腰,粉嫩腿儿勾著他。

「……我好难受……我……嗯、很涨……」

「哪里涨?」看她眼底蒙上一层情欲,他喉间发出难耐的低喘。

药力发挥之下,她也没了羞怯,捉起他的手抚上胸前圆润。

「这里。」

「自作孽,不可活。」他苦笑。

「唉?什么?」福气有些迷乱,泛红的桃腮布满动人春情。

须尽欢在酒里动了手脚,他原本用意是想让君怜心在新房里饮下加入春药的酒意乱情迷。

再让对她深具爱慕之意的表弟代他洞房,他知道金不破是碍于大仇未报不想谈儿女私情,于是他便想干脆做个顺水人情,希望能将错就错成就一桩好事。

事后的说法他也拟定好,就说他是代自己表弟迎娶,一样是须府人,表弟身子不适代为拜堂也是情理所容,真正入了洞房才是小俩口。

如今的金不破被他灌醉了倒在东厢房,不料他的酒白喝了,得到好处的是设计他的表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