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得饶人处且饶人,勿与人交恶,这件事过去就算了,你不要放在心上,反正他们也不敢再要你娶她。」事情闹得那么大,换成是她准羞于见人、关起门反省。
不过福气所谓的反省是睡大觉,她向来迷糊,一觉醒来就忘了做错什么,照样笑嘻嘻地四处溜达。
须尽欢不以为然地将她抱坐在腿上,一只手探向她腰际。
「如果君府又再度上门,要求我娶君怜心呢?」
「啊!这……唉……他们会吗?」好像很丢脸呐,没人脸皮厚到这种地步吧!
他不屑地一哼。
「连同第一次已是第四回了,事不过三,而他们多了一次,你认为他们不会凑个五、六、七、八……好显示君怜心非我不嫁的决心吗?」
不过他早有预防,知晓他们必会反悔,要他们立下血誓,看谁还敢出尔反尔。
君怜心想嫁,他就非得娶吗?未免太可笑了。
她觉得不会,但……「那你……你会不会……她……唉,很美……」福气吞吞吐吐,词不达意。
「你要将我让给她?」须尽欢挑眉问。
她摇头,却也一脸为难,觉得自己好似很坏,做了一件不好的坏事似的。
他笑著吻上她白玉般的耳垂,扯掉蝶纹绣花腰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