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们」指的是她和怀逸哥吧,另一人倒是从不在意她的死活……君怜心微垂眸,苦笑地问:「欢哥哥呢?」
「二爷和君少爷在外头,我们在庙里面,月老庙不大,没办法一下子挤进太多人。」她把他们赶出去了。
福气没说的是,人一多就露了馅,因为月老庙内并没有小厢房,这是她临时求月老同意变出来的,并加了一张藤编的卧榻,上面铺上蔺草草蓆,以及一条素色被褥。好在须尽欢和君怀逸这两个大男人没进过月老庙,不知里头简陋,这才瞒得过去。
「我的丫鬟呢?」于理来说,应该是若草和如茵服侍她才对。
「一个去取水,一个去雇轿子,她们担心你不胜暑气,病倒了。」一个个手忙脚乱,活似她家小姐娇弱得连多走一步都不行,令她啧啧称奇。
君怜心看著她手上的湿帕子。
「那你从何取水?」
「啊!」福气一愣,笑得有几分心虚。
「偷……偷拿供奉月老爷爷的清水……
唉,我问过他的,他说若我有需要就自行取用。」
月老爷爷很疼她呐!只是有点小气,不准她玩他的姻缘娃娃和偷看姻缘簿。
「你问过月老?」君怜心内心诧异,神情多了一丝古怪。
装傻可是她的拿手表演,福气笑呵呵地一比外头,「掷交啦!一正一反就是同意,月老爷爷是很好商量的神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