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给吃,你走开!」她轻推他一下。

「你敢推我?」他的墨瞳微眯,露出一抹危险。

「我……我不是推,是轻轻拨开,二爷少冤枉人,我抱著这个胖小子哪有力气推你呀。」没被弹开才有鬼,她娇弱得风一吹就倒。

须尽欢不欢地低眉斜睨。

「谁叫你要带他出来,他没娘宠吗?」

热闹的牡丹花会过去后,各家栽满牡丹的园子也不再向外开放,洛阳城内一下子冷清了许多,行人也稀稀落落,回归平日的作息。

少了花王的点缀,这春天似乎就少了点颜色,其他花卉像是也提不起劲搔首弄姿、迎风竞艳,蔫蔫地如同懒梳妆的青楼艳妓,独望春风催花谢。

在这当儿,福气小仙兴匆匆的说要外出踏青,她实在没办法老是闷在同一个地方不动,不出来透透气,她也会如花儿一般,蔫了。

但事实上,福气想去的地方是月老庙,她一直觉得有哪里不对,却又说不上怪在哪里,打算问问月老怎么牵的线,为何早该缔结同心的姻缘依然各分两地。

可是她家二爷居然也说要跟,一副怕她被人拐了的模样,寸步不离,让她散心兼思考的用意全白费了。

更教人啼笑皆非的是,走路还不稳,小小胖胖的身体摇摇摆摆的须遥日在门口玩,一见福气拎著遮阳的油伞出门,立刻短腿一蹦,从石狮子背上跳下,两只有肉的胳臂紧紧抱住她的小腿肚。

小孩子的力气能有多大?须尽欢不想让两人独处的时光被破坏,想把小鬼头赶走,没想到他竟然扳不开他,须遥日还横眉竖目地瞪著自家二叔,好像在说:你们要去玩,我也要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