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轻喘气,脸色微带凄楚。

「不是我,我绝不会做出辱及名节的事情。」

从见到丈夫的第一面时,她便晓得两人此生无望了,明明相隔咫尺,却遥如天涯。

「不是你,那你身边的人可就安分了?」须尽欢冷哼。就算她未指使,也有纵容之意。

白玉师身后的丫鬟杜鹃低垂眉目,指尖微微发凉。

「不就是小孩子的胡闹,有必要迁怒他人吗?再怎么说日儿也是须府骨肉。」

白玉师轻蹙眉,神色仍微微凄凉。

「所以我容忍他。」他言下之意,不包含她在内。

美人如玉,连叹息声都勾人心弦。一这个家也只剩下我们三人了,不能好好相处吗?我不以大嫂身分压你,也是顾念往日情分,你何苦冷颜相待,冷漠如陌生人?」

「我冷漠?」须尽欢放下书册,冷冷勾唇。

「福气,你告诉大少奶奶,二爷我待人和颜悦色过吗?」

「啊?什么事,要传膳了吗?我去吩咐厨房上菜……」又饿了,她禁不起饿。

偷偷靠在桌边打盹的福气听到有人喊她,打了个激灵,以手背抹脸,转身就想往外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