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土地,土地,你快出来,土地爷爷,土地爷爷,土地土地土地土地……」
风很轻,云很高。
风轻云淡好天气,蝶儿、蜜蜂在托紫嫣红中戏花采蜜。
薰风一拂,令人欲眠,平静的午后园子里几乎无人走动,只偶尔鸟儿拍翅、树叶摇曳,再无多余声响,还有个拿棍子敲地、一脸焦躁的圆脸姑娘。
「哎呀!别再喊了,这泥地都被你戳得千疮百孔,别再拿著乾坤索敲地了,我都头晕脑胀了。」哎哟餵,他的头好痛!
一道轻烟从泥土中钻出,白胡须、白眉毛的老人家摇摇晃晃的现身,幸亏竹杖拄得稳才不至于往后倾,跌个四脚朝天。
张福德一出来就扶著发疼的额头埋怨,一副刚被吵醒的模样,精神不济的弯著腰,昏昏欲睡。
「土地爷爷,你找到阿寿他们了没?我很担心他们不知流落何处……」如果没事的话,早该与她联系了。
「你就为了这么点小事吵我呀!那我回头睡去,一会儿再回你。」真是的,睡个午觉也不安宁。
见他一脚沈入土里,福气心急地拉住土地爷爷臂肘。
「不要走啦!土地爷爷,人家有事找你,你不要不理睬我,福气会很伤心的。」
「伤心个……青菜萝卜,整日欢天喜地的小福仙哪会伤春悲秋,你别拽著我胳臂,老土地要回去睡个饱觉。」她那芝麻绿豆大的事不急,老人家的身子骨差,休养才是正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