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啊!」他……抱著她落坐?!
「啊什么,嫌嘴儿太小,蚊子飞不进去吗?」他看著他嫣红丹唇,眼眸微黯。
「我……我坐在你腿上……」她一脸痴呆,粉舌不灵活了。
「不是闪了腰又扭了筋骨,二爷帮你治还不情愿?」他的掌心贴著她后腰,一股热气缓缓从他手心透入。
不知是因热气或难为情,福气的脸渐渐泛红。
「二爷,你另一只手在我的大腿上。」
「是借放,不然你要我的手往哪搁?」他丝毫不觉得失礼,大掌没有要收回的意思。
虽然隔著衣物,但仍可感受到微微脉动,他的手心与女子体肤几无隔阂。
福气的眼珠子骨碌碌转动东瞧西瞄,哀怨地发现以两人此时的姿势,他的确无处可搁手,放在腿上最适宜。但这好羞人啊!「我是婢女,你是爷,我们的举动并不恰当。」
她很慌,总觉得有什么事要发生,心如擂鼓,跳得飞快。
「你不是常说你非婢女,这会儿才来矫情是不是太迟了?」他用她的话堵她。
「……」福气无语,心里泣血。
明明是他老说她是婢女,她说不是他又不信,她只好顺其自然地当当婢女,省得她老听得一番训婢文。
可人怎么能这么无赖,自己说的话又被自个儿给推翻了,反说她不讲理,她到底是招谁惹谁了,竟遇上反覆无常的无赖汉!
「福气,听说你把厨房毁了,把里头的人炸得脸都灰了。」在大厅的他看到下人们神色仓皇。
她憋气,瞬间涨红脸。
「那是……唉!我下锅煎鱼,但油太多,鱼身又有水,我把鱼往锅里丢,就爆开了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