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田上长了草,近看不是草。猜一字。」

「苗。」

「好,再来一题。结果不能吃,开花不好看,长芽在土里,挖吃味道好。猜一植物。」

「唉,是花生……不,是番薯……啊!我想到了,竹笋啦!」

「恭喜你,答对了,那我们来一题难一点的——方身红心就是他,有名有姓带在身,别人不信你是谁,请他出来做证人。猜一物。」

有名有姓……请他出来做证人……这是什么呀!真难猜……一阵议论纷纷,人们交头接耳的讨论,搜索枯肠,却还是猜不出东西。

「二爷,是什么东西,你小声告诉我,回府我帮你捶背。」她一定要猜中一题啦。

「捶背……」须尽欢低下眸,似在思索值不值得。

在他考虑的同时,已经有人猜出是印章,大失所望的福气鄙夷地看了他一眼,认为他比草包还草包,脑中无物。

「浑身纸来缠,肚里心焦黑,惹得火头起,暴跳像打雷。猜一物。」

「我会,我会,是……唉!是……」福气马上把手举起,赶紧抢了个先,只是她其实毫无头绪,不由得有些心焦。

见她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谜底,急得脸都红了,须尽欢压低身子在她耳边低语,她顿时神采飞扬,眉飞色舞。

「炮竹!」

台上老叟笑著请人递给她一只鲤鱼灯笼,「这位姑娘,你的奖品。」

不是多大的奖品,巴掌大的小灯笼罢了,但乐不可支的福气仍当宝一样,笑得灿烂如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