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气扁扁嘴,「可是二爷不是说我花了你很多钱,那我把最贵的还给你,你就不用脸臭臭的瞪我了呀。」凡人的心就那么点大,锱铢必较。
她是仙,不懂人们复杂的感情,只当他不快是恼她花钱无节制,并未深思。
「我脸臭?你这小婢女胆敢冒犯主子,给你点好脸色就爬上天了。」听到她的话,须尽欢不由得气恼。自己何必容忍她?放任她在人群中自生自灭便罢!
她眼珠一转,撒娇地摇起他臂膀,「人家说错话了嘛!二爷大人有大量别放在心上,福气给你赔不是,二爷莫生气。」
是人都爱听好话,别人一示好,哪还发得起脾气,福气软到令人心都酥了的黄莺嗓一出,纵是一向冷硬的须尽欢,心也免不了舒坦几分。
看出他脸色好了许多,还真吃她这一招,她笑眯了眼,玉步摇上的坠饰在乌黒发丝间晃呀晃的,他见著,眼眸不经意流露出一丝笑意。
日头落下,夜幕低垂,在吃完一碗豆腐脑后,须尽欢才惊觉自己似乎太过偏宠福气这丫头,竟由著她带他四处兜转而不生厌恶。
蓦地,一道七彩烟火绚丽升空,在夜空中爆开无数小火花,金粉如雨,徐徐洒在夜空中灿亮著,然后消逝。
四周响起震耳欲聋的欢呼声和惊叹声,众人仰颈而待,观看火树银花绽放在星辰下,那璀灿的一刻。
须尽欢也在看著,不过他是低下头,目光泛暖地望著笑意盈盈的小脸,在拥挤的人群中,她像是在发光,耀眼得让人一眼就瞧见。
「二爷,有人在猜灯谜,我们也去猜。」提著牡丹花灯,福气脸蛋红扑扑地,活似抹了胭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