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一会儿,祈上寒拿钥匙开了门,就瞧见吉莲背对着众人盯着荧幕,眼神专注到没注意有人进来。

祈上寒正想发脾气大吼时,忽然听到她说:“是呀!老大。他们的财务进出好奇怪哦!好像有人偷吃油却没抹嘴。”

她的话令众人惊讶得面面相觑,并不是因为听见内部出了问题,而是看到她用着非常细小的红褐色发夹通话器和对方闲聊。而这样的通话器以台湾时下的科技,还没引进这么高深的技术,也难怪他们咋舌。

“别提了,好丑哦,那只臭狼早八百年就脚愈出任务去了,我还包得像肉粽。”吉莲觉得自己真丢脸。

“老大,我欠祈天盟一份人情,你就帮我一次好吗?虽然你已经半退休退出组织了……嗯!老大,谢谢。哦!对了,你真的打算让你那一半等到二月二十九才结婚吗?”

二月二十九?那不是永远结不了婚。众人狐疑着。

“好歹你也看在人家爱了你二十几年,别再折磨他……什么?!当然你是我最亲爱的老大。不过,我同情他。”吉莲继续说道。

亲爱的老大?其他的话可以不在乎,可是这一句令祁上寒难以忍受。“和情郎诉情啊?”他不悦地想,就算这老大快要结婚也不行。

“老大,收线。”吉莲在发夹上按了一下,发夹弹回原位,别在发际。“偷听别人谈话是一件不道德的事。”她不悦地说。

“不道德?我可是光明正大的站在这里听,而这里正巧是‘我’的书房。”祈上寒以经已经笑不出来了。

她看看他身后一排站开的兄弟。“怎么,人家杀上门来寻仇啦?怎么个个脸色都凝重的如丧考妣。”

“你刚说我们盟内出了内奸?”于仲谋比较关心这一件事。

“有可能,你们里面有人挪用不少款项却没下文,这点,我们老大明天会给我正确的讯息。”吉莲说明情况。

“你们老大可真神,一边谈恋爱,一边替你还人情。”祈上寒的干醋已经酸得可以装瓶出售,而且保证是百分之百纯醋。

“本来可以更快,可惜她那一半不许她离开床。”她还可以听到周恩杰的抱怨声从通话器中传来。

“人家都死会了,你还拿‘他’当‘偶像’。”光听她语气中的崇拜,祈上寒就忍不住要损贬她老大一下。

吉莲用很奇怪的眼睛瞟他。“有差别吗?有人崇拜神祗,有人追逐名人,结过婚的人不能当偶像?”

“他在吃醋啦!”高赋的失笑声从一旁响起。

“高赋,摸摸你的下巴还在不在。”祈上寒威胁地握紧拳头,伸出食指指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