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鱼思渊又送钱又卖人情的,才让温道江的惊堂木高高举起,轻轻放下的轻判,三日后再去牢里接人时,兰泊宁已昏迷不醒,高烧不退,全身没有一块皮肤是完整的。
兰府
「还……还哭,我不是没……没事了吗?瞧你变成小爱……爱哭包……」看得他好心疼。
「我哭我的你别管,少说点话,苏家那恶人太可恨了,居然敢在牢里下黑手,还有纵容他的知府也该死……」此仇不能不报!
蒲恩静以为她是在心里默想,殊不知她太过气愤竟不知不觉说出口了。
「好,等我好……好了,一起去报……报仇……」他想伸手安慰她,却牵动了其他伤口,顿时吃痛地闷哼。
蒲恩静泪眼婆娑的瞪人,没有半丝杀气反而多了小女人的娇媚。「你不许去,我去就好,你待在屋里养伤。」
一听妻子要一个人去为他报仇,他好笑地看看她的细胳臂、细腿,柔弱似柳的小身板。「你要拿针去戳人吗?」
「不要瞧不起女人,女人狠起来比男人还可怕。」她们不是不敢,而是还没被逼到临界点。
他想笑,却痛得直呼。「先把你的眼泪擦了再来说服人吧。」
「我不敢杀人,但我敢炸人。」她才不管历史会不会产生偏差,伤了她的男人她还能闷声不吭的当哑巴吗?一味的忍气吞声只会让小人得寸进尺。
「炸人……」炸成肉干吗?他想。
兰泊宁心里想的是下锅油炸,而蒲恩静的炸是……炸弹。
「伤口好了点吗,还会不会痛?男人掉几块皮嘛,吐两口唾沫抹抹就好了。」
一直沉默的兰夫人忽然道。
原来某人的土霸王的性格是跟这位学的,母子俩的气势都好草莽。蒲恩静暗暗咋舌,提醒自己以后一定要教好孩子。
「娘,你都快哭满三缸泪水了。」少话的兰瑞杰捧着一迭画册,画里画的是十八层地狱,每一层地狱的受刑人都有一张苏晖明的脸孔。
「妹妹,把这猴崽仔带出去,老是拆我的台。」兰夫人面上带着笑,却是用帕子抹着不断落下的泪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