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……」她动容得说不出话来,只觉得这男人是傻子,傻得令她心疼,傻得令她不能不爱他。
有些话不用说出口,尽在不言中。
四目相望,情意相融,黄澄澄的秋菊满山遍野,人有情,天地有情,花香心也香,轻漾着芬芳。
只是,花香中偶尔也会出现一、两坨令人厌恶的狗屎。
「哟,这不是玉树临风,风度翩翩的兰大东家嘛!这阵子生意兴隆呀,一点银碴子也不留给别人捡,这吃独食的毛病可不好,小心夜里没张眼跌入阴沟里。」
冤家路窄,说话的正是苏晖明。
「滚开——」兰泊宁冷喝。
「你叫我滚?你敢叫我滚,你算是什么玩意儿,也敢在本大爷面前叫嚣,本大爷可是你得罪不起的活菩萨。」和知府大人一同喝了点小酒的苏晖明藉酒壮胆,大力地朝兰泊宁肩头推去。
酒喝多的人都天不怕地不怕的以为老子最大,看谁不顺眼就耍横想借机寻仇。
而苏晖明并非真醉得认不出眼前的人是谁,他是藉酒装疯,兰泊宁是人称的活阎王,人见人怕,他便自称是活菩萨与之抗衡。
尤其是温道江在场,更是壮大他的胆量,他三天前就下了帖子约温道江上山赏菊,喝菊花酒,没想到竟遇到他想狠狠踩一脚的死对头,来得正好,看他怎么教训他。
「本人对酒鬼不感兴趣。」兰泊宁护着妻子往后一退,闪过了苏晖明推来的手,而后作势拍拍肩膀,好似要拍掉某人险些留下的脏爪子印。
「你说谁是酒鬼,我和大人在这里逛寺赏花呢,偏你二楞子似的撞上来,还不赶快向本大爷和大人赔礼致歉!」苏晖明酒胆一上来便真的什么也不怕了,竟敢要活阎王道歉。
一旁的温道江笑呵呵的捻着胡须,隔岸观火。
「我撞到你了吗?」他冷嗤。
闻言,苏晖明一顿,面露羞恼。「当然撞到了,我胸口疼,脚也疼,浑身上下无一处不疼,本大爷被头横冲直撞的臭牛给撞伤了五脏六腑……」
没有也要赖到有,反正他背后是五皇子和知府大人,他还有人可以替自己撑腰。
「这人怎么比你更无赖,他祖上姓赖吗?赖皮。」轻软的女声软软嫩嫩地,尾音微带点拉长的媚音。
「娘子,他不姓赖,是姓苏,与输光光的输同音。你看他像不像输个精光的落水狗,见到谁都想咬两口。」兰泊宁配合着妻子讥讽了几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