兰泊宁手臂一勒紧,在她贝耳一咬。「爷看不上眼,为妻不贤,为妾不够媚,当通房嘛……我有这么缺女人?」粉嫩嫩的小娘子在跟前,他还会看上别人?

湘素指的是浅黄色的布帛,绮罗是上等华美的丝织衣物,两名婢女人如其名,缃素秀婉清雅,浅笑若菊;绮罗心高气傲,妍媚娇艳,如盛放的茶花,各有各的美丽。

但诚如兰泊宁所言,为妻不贤,因为善妒,而且也不能娶婢为妻;而当妾嘛,就要有伺候男人的本事,在床笫间要花样百出,媚态横生才能把男人的魂勾住,而她们都不够格。

「那你缺什么?」她问。

「我缺儿子。」他勾唇低笑。

蒲恩静在心里腹诽,自己去生,有本事,要生十个、八个都由他。

「包子呀包子,几时才会长大?」隔着衣服,他揉着她胸前的小玉兔,叨念着快快长大。

两颊倏地飞红,她羞恼地咬着下唇。「不是不缺吗?你嚷个什么劲,包子该大的时候就会大了。」

「你少喂了它?」他轻轻一捏,不太满意手心的重量。

她觉得脸快烧起来了,这个口无遮拦、荤素不忌的恶徒。「不要调戏我,臭流氓。」

「明明是香的,哪里臭了,你闻闻,我与娘子调情是情趣。」他笑着挨近她,又亲又吻。

「不……不要闹我了,天色不早了,我还要拟明天回门的礼单。」她怕痒的直闪躲,咯咯发笑。

「我让胡管事准备好了,东西全摆在二门,明儿一早就能搬上马车,我陪你回门。」那天的奶冻他没尝到,得让她再多做些,一个也不便宜那个只会哭闹的小娃儿。

蒲恩静讶然。「你准备了?」

那她忙了一整天在干什么,为了一张报废的纸?

「放心,不会太显眼,只是一些日常所需和次等的布帛,岳母平常用不到昂贵的东西,实用的东西较适宜。」他考虑到寡妇独居,送得太好反而招祸。

像腊肉、熏鸭、卤白菜、油、盐、米等,再添上妇人首饰,缝衣刺绣的顶针,小孩子的玩物如木鸭、布娃娃……

兰泊宁虽对老和他抢食的蒲青青小有微词,可心里还是疼爱她的,凡是有适么口她的物件总不会落下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