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他闪得快,不然……蒲恩静挪挪被压制的腿。「有耐心的人才能吃到好果子,我还会……长大。」

兰泊宁坏笑地赞同,拨开大红衣襟,直盯着绣桃红缠枝石榴花肚兜包裹下的小隆起。「长快点,需不需要我帮忙?」

眼看他低下头,含住轻薄兜衣下的小红莓,她一时心慌地将人推开。「可不可以……不要……」

眸光闪了闪,兰泊宁重重地吻了突起的小点,抽身。「我先去洗净全身的酒味,你等我。」

等……等他?!

蒲恩静莹白的身子颤了一下,少了胭脂的粉色唇瓣被她咬出几道牙印,她闭上眼睛,做出豁出去的准备。

一盏茶后,一股湿气靠近,喜床的另一边微陷了一下,身边多了个人,她屏气凝神的等着,身体硬得像石头。

「睡吧,明天还要早起请安。」横过一条手臂,兰泊宁将小脸绷得死紧的小妻子搂入怀中。

咦!就这样?

「不然你想怎样,要我重振旗鼓?」他乐意得很,就怕她干扁的身子承受不起。

原来她竟不知不觉把心底的话说出,蒲恩静面红如潮,「我……我睡着了,说的是梦话,不用理会。」

「哼!」兰泊宁两臂收束,将人抱得更紧。

第五章

鸟语花香,风和日丽。

淡淡的荷花香气从屋外飘进,伴着晨间的露水与微风,朦朦胧胧地,似有若无,忽远忽近。

从懂事以来就不喜欢早起的蒲恩静忽地睁开眼睛,微光透入的窗棂停了几只鸟雀,圆乎乎的脑袋不时往里探看,似在看看里头有没有粮食,屋内的人怎么还不起床。

不管是态度强硬的姊姊,还是温言软语相劝的娘亲,她是能赖床就尽量赖,不到迫不得已绝不起床。

时间是自己的,想怎么用就怎么用,反正起床不是在绣花便是发呆,没旁的事好做,起不起身又何妨。

可是天才蒙蒙亮,还有些昏暗,她也十分讶异自己会起得这么早,打破了以往的睡眠作息。

「你再东摸西摸的摸下去,把我撩拨上火了,你就拿身体来抵,我不介意补过洞房花烛夜。」

她一僵,神情怔愕地回过头,星眸惺忪地看向近在眼前的大脸,慢半拍的现在才掌握状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