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打仗?”是敌国来袭或是……争位?
只要是改朝换代就难免血流成河,少数人求上位的野心常会造成无数百姓的流离失所,以白骨砌成的皇位,真坐得安心吗?
“近来皇上病重。”也该是时候了。
你干的?牛双玉用眼神询问。
越君翎蓦地一惊,震撼她的敏锐,光是简单的一句话就猜出与他有关。“该走了,再不走又要下雨了。”他没回答,淡淡的转了话题。
昨儿个还浠沥沥地下个没完没了,天亮前就停雨了,虽然天色还阴沉沉的,但一时半刻雨不会落下,较适合出门,赶一赶还是能在下雨前赶到。
“好咧!妹妹,我看你都穿戴整齐,我们和你大哥说一声就出门。”陈若娴道。她香烛都准备好了,不去可惜。
对求神拜佛兴趣缺缺的牛双玉一看到嫂子兴冲冲的样子,知道养在深闺的女子很少有走出大门的机会,难免兴致高昂,又瞧见一脸兴味的越君翎挑眉瞥她,骑虎难下的她只好点头同意。
在两人的“威迫”下,真不好说不。
一到了正厅,正巧遇去上课的牛辉玉,他乍见许久不见的故人,欢喜地让小厮洛西到私垫走一趟,先让学生练字、看他安排的书、复习他教过的章句等,一会儿他就过去。
“冬雷表哥几时回来的,怎么也不写封信回来通知,我们才好设席款待。”有朋自远方来,不亦乐乎。
“他叫越君翎。”牛双玉鼻头一拧,假意撩撩落在胸前的乌黑发丝,犹如盛满秋水的眸子四下飘呀飘。
大哥,我提醒你了,看你开不开窍。
“嗅?越是国姓,你不会是某个皇亲国戚吧。”一说完,他自个儿笑了起来,只当是个玩笑。
“你说呢?”越君翎不承认也不否认。
牛辉玉谦和地往他臂上一拍。“若是回来定居,我们欢迎你来当邻居,远亲不如近邻,如果只是来看看,晚一点一起喝一杯,别再突然离开了,我们可真是把你当一家人看待。”那年妹妹在溪边哭的事,牛家两个哥哥都知道,虽然心疼,但他没再向越君翎提起,是明白有些事不能强求,人家只是失忆,一旦想起了过往后,他也有自己的家人,总要回家的。
妹妹都十四岁了,他不知道赵冬雷……不,是越君翎,他这次的出现是好是坏,只盼着妹妹别再哭了。
“酒管够,但你酒量好吗?我记得你喝不过三杯。”他没说要走要留,狡猾的吊人胃口。
牛家人的酒量都不好,只能浅尝,不能牛飮,好在他们都是文雅人,若有聚会,小酌一杯尚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