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药田小姑娘 寄秋 1718 字 2024-12-23

她一听,急了。“那你还在啰啰唆唆什么,窗根本没关,还不自己进来,扮委屈给谁看。”

“没有你的允许哪能自行进出,何况男女有别,你已不是当年的小姑娘。”越君翎一说完,推窗而入,脚步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,一只纤白小手适时的扶住他。

“你倒是记起规矩来了,我宁可你别来,去找段狗官不是更好,起码他能为你找大夫医治。”城里的医馆、药铺多,治伤抓药都方便。

“顺路。”受了伤,他只想找她,其他人他不信任。

两年前那场重伤便是他对身边人不起疑心,以为都跟了他七、八年了,忠心可信,这才把背后交给那人。

谁知他背上的那道伤便是那人砍的,五千两就被收买了,主从一场仍不敌有心人的利诱,卖主求荣。

自从那次之后,他对人的信任度大为降低,不论失忆后或恢复记忆,在人心的揣测上多了三分保留。

唯独对她不曾疑心,当她还是小姑娘时就是个极其心软的人,嘴上说着见死不救,但哪一次真的放手,她非常惜命,不分自己的或是别人的。

“你顺得也太远了,下次顺路别顺到我家门口,我肯定不会再救你。”他是个大麻烦,很大。

又是追杀又是暗杀,万一杀到她家门前,一家子文弱书生、妇道人家,哪有人家拿刀的狠。

似是听见她心底的声音,越君翎失笑的扬唇。“有人断后,不会找上我,而且雨水冲走了滴在地上的血,没人猜得到我和牛头村有任何渊源,所有线索都指向城里。”

“你把祸水引向段狗官?”那人活该,钱照捞,油水照抽,可是当官的却不办事,整日游手好闲。

就像现代的官僚,假借各种考察名义向政府申请大笔资金出国游玩,正事没干半件却留下到此一游的相片,上网广传亲朋好友,表示他们真出去了,但写出来的报告书却东抄西抄,抄到闹出笑话,每一个人的内容都一样。

她一向聪慧,脑子动得比人快。“你为什么叫他拘官,就他自己所言,他还是你名义上的义兄。”

“一码归一码,自己人也不能否认他真不是个东西,专干挖粪的事,幸灾乐祸、落井下石、隔山观虎斗、挖坑让人跳……赵冬雷,你还在流血……”看来伤得不轻。

“越君翎。”他纠正。

“好吧,越君翎,你的伤口可能要缝,太深了。”他不痛吗?怎么一点表情也没有,痛到麻木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