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狠了,他就是被宰的肥羊。
“段哥哥,小牛妹妹的义兄,我们是自己人对吧,你也不是什么清廉公正的好官,不如我们官民勾结,当初你要认我做义妹可没什么见面礼。”是你自找的,怨不得她了。
“可是有两百多亩地……”很难抹得掉吧!
牛双玉一脸“你看着办”的神情。“你是知县大人,这种小事难不倒你,妹妹就全仰赖你提携了。”
“你、你……”最狡猾的人就是她了,平民百姓也敢咬上当官的。段青瓦一抹脸,认命的接受勒索。“不过我有个要求,一千两百亩田地全得种上药草。”
“全部?”她挑眉。
“是,而且要卖给我说的那个故人,他让你种什么你就种什么,熟成以后以市价收购。”
牛双玉听完后双眉微微颦起。“那我们不成了人家的契农,凡事要听从对方的意思,不能有自己的主见?”
她讨厌被约束。
“那就是你和他之间的事,你自个儿和他谈。”他都当了一回冤大头,别想让他做不讨喜的桥梁。
“我没空。”她拿翘。
“他只有今天有空,过后就要走了。”人家是大忙人。段青瓦笑得有几分幸灾乐祸,好像在等着看谁的好戏。
一听到“走了”这两个字,牛双玉感到特别反感,刺耳得很,勃发的怒气冲口而出。
“走了就走了,不用回来,我们没买地也不会活不下去,是你求我不是我求人。”
她似在说:没有他,她也不会活不下去,要走趁早。
对于某人的离开,她还是非常在意。
“别呀!好妹子,千万不要和银子赌气,这人的银子很多,我帮你把他的金元宝、银大爷给挖出来。”落井下石这种事让人激昂,他觉得全身的血在沸腾,在叫嚣。
“你帮我?”她露出狐疑神色。
段青瓦笑得很僵硬。“是的,我帮你,咱们是什么关系呀!哥哥不帮妹妹,天打雷噼。”
“好吧,我信你一回。”人生处处是风险,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