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话。”他力道加重。
“哦。”他头一点。
赵冬雷步伐很大,闪过错身而过的百姓,一下子就到包子摊,朝摊子老板说了几句话,一会儿后,他回到板车前,掏了颗肉包递给牛丰玉。
“休息一下,你的脸色不太对。”她站太久了,小脸惨白惨白的,一副一阵风就能把她吹倒的样子。
“可是我的煎饼还没卖完……”生意太好了,好得她舍不得停下来,尤其是人人都爱她编的花形篮子。
“我帮你卖,你坐在板车上编篮子就好,小丰,喂你姊吃包子。”她已经长不高了,还想痩成竹片吗?
“好。”牛丰玉高声一应。
牛双玉瞪了小的,又瞅瞅大的,一脸不快。“你的春联写完了吗?别想趁机偷懒,赚少了是没压岁钱的。”
闻言,赵冬雷浮现一丝笑意。“我已经大到不需要压岁钱了,你省着给自己买条花裙子。”
她总是为身边每一个人都打点好,怕他们挨饿受冻,唯独忘了自己,她才是最该被呵护的那一个。
表面上看来是她的兄长在照顾她,事实上是她先打理好一切,然后他们照着做,她安排了毎一个人该做的事,只有一群孩子的牛家才有今日的荣景。
她照顾了每一个人,包括他这个受惠人。
嘴硬心软的小姑娘。
“吃你的包子吧!废话真多。”牛双玉捉起一颗烫手的包子往他嘴里塞,原本是捉弄他,没想到反而害着自己。
“烫着了?”赵冬雷口里咬着包子,一手取过冷水往她手上一淋,降低烧灼感。
“这么烫你还吃得下?”她疼得眼眶泛泪。
“我铜皮铁骨,不怕烫。”他边说边一口吞了,牛双玉只吃一颗就饱的包子,他三两下就解决掉,还能吃下五颗大肉包。
她一听,噗哧一笑,烫到的地方也不觉得痛了。
“嗳!吃包子呀!你们表兄妹的感情真好,还手拉手呢!真叫人羡慕。”若不是这丫头年纪小了点,真像浓情密意的一对。
赵冬雷冷淡的一瞥。“她烫到手了。”
“大人,吃饼吗?你想淋麦芽糖还是蜂蜜?”牛双玉若无其事的收回手,知县大人脸上的假笑让人看了很想抓花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