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去学堂后,我一个人在家他很担心我没人照顾,反正待在山上、山下没什么差别,所以他才想接我到灵山小住,一来他照顾得到我,二来你也能安心求学,免得时时挂念我的安危。」
天遥飞雪的「小住」是住上一辈子,等她哥休沐三天才放她归家,天遥宫才是她的家,灵山下的屋子是她娘家。
好?他没见过他真正发狠的样子,要是见到了,准会吓得双腿发软。「就是长得太好看了,祸水一个。」
听到男人被形容成祸水,赵铁牛眼神古怪的笑了。「一直听你说他长得太好,到底有多好看,让你一脸沉重的直埋怨,自个儿的夫婿长得好看不好吗……」
好,当然好。
三日后,当赵铁牛睡了一觉起来之后,他到院子洒洒水,忽地眼前一道白衣拂过,他定眼一瞧,差点两腿一软要跪下来一拜,大喊「神仙来了」,眼前这人生得无比清丽圣洁。
没想到他一开口便道:「大舅子。」
他顿时吓得打了个激灵,弯了一半的身子又直起腰,赶紧进屋唤醒他睡迟的妹妹。
「不会吧!你来得这么早?」才卯时三刻而已,她都还没睡饱呢!昨儿个整理了一整天的菜田,帮玉米整穗。
果然人不能怠惰,才几天没下田罢了,她就被某人养娇了,干点活就腰酸背痛,直不起身子。
「来接你都不嫌早。」如画一般的男子站在简陋的院子里,竟让这小地方有发光的感觉。
「可我嫌呀!你好歹让我睡饱觉嘛!一大早扰人清梦很要不得,我眼皮子都睁不开。」
她眯着眼,打了个哈欠。
刚走到堂屋看到这一幕的赵铁牛也吓得不轻,他整个人呆住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,神仙是……登徒子?!
「天遥飞雪,你……你太过分了,这里是我家……」赵铁花脸红得不能再红,红得都快滴出血了。
半是羞,半是恼,她没料到他会那么急切。
「所以我没剥了你的衣物,做一番彻底大搜身。」他靠在她耳边低喃,语轻喁喁似情话。
没有她在身边,他睡不好。
习惯怀中有人的天遥飞雪在赵铁花不在的这几天,已经深刻的体会到她已刻在自己骨子里,少了她的他不再完整。
「你……」这么没脸没皮的话也说得出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