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媒人应该是女人。」他还没见过男人当媒婆。
「你就当我是个女的无妨,反正我常做女人的事,我家主子常把我当女人用,我已经非常习惯了。」他没发现话中有语病,还沾沾自喜的扬起莲花指,装出他印象中媒人的模样。
「你家主子把你当女人用?」赵铁牛倒抽了一口气,连忙把翻白眼叹气的妹妹拉到身后。
「是呀!偌大的家业总要有人帮着管,不然主子还不得累死,我就像只花蝴蝶似的飞来飞去,被主子召之即来,挥之即去,夜夜垂泪到天明。」
他被奴役得很惨,每天都有忙不完的事,主子只需和小夫人看花赏月,拉拉小手、亲亲小嘴的谈情说爱,啥事都不用管,饿了有人张罗吃食,冷了有人记得加衣。
孤家寡人呀!没人疼的糙汉子衣破无人补,冷床孤人枕。
「你……呃,你家主子没什么奇怪的癖好吧?」听起来好像不是什么好对象,他的妹妹还不到嫁不出去的年纪,不用急。
宫临月大概是压抑太久了,一有机会便不假思索的大吐苦水。「我家主子的怪癖可多了,他喜欢杀人,见血会兴奋,不喜人近身,别人碰过的东西不肯再碰,还有……」
「他、他杀人?」赵铁牛面无血色,把妹妹的手拉得更紧了,心口狂跳不已。
「杀人是消遣,不杀白不杀……」反正那些人该死。
「不行、不行,我妹妹绝对不会嫁给你家主子,你快把聘礼抬回去,我赵铁牛就算饿死,也不会让妹妹给人糟蹋。」他还杀人呢,小花那小身板还不够被人砍三刀。
宫临月怔住,不晓得发生什么事,怎么亲家舅爷突然赶人,他要没完成主子交代的事,那还真是不太妙。
「亲家舅爷,你是不是有什么误会,虽然我家主子美若天仙,但还是足以匹配得上小花姑娘的……」
还美若天仙,那不是……「你家主子是女人?」
「男的。」没人会怀疑主子不是昂然七尺的男儿身,他美虽美矣却一身戾气,近身者先冻结三分。
赵铁牛是越听越迷糊,看宫临月的眼神也越觉得他诡异。「男的还美若天仙,你当我乡下泥腿子没见过世面,两三句话就想糊弄人?!:我家小花不愁嫁,再过两年我一定替她找个好人家……」
「哎呀!亲家舅爷,再好的人家也比不上我家主子,我家主子风华绝代,绝世无双,腰缠万贯又良田多多,你家妹子嫁给我家主子绝对不吃亏,老牛吃嫩草……啊!口误,是老夫疼少妻,疼到心坎里了。」简直是捧在手心上宠。
唉!主子呀!亲家舅爷太难缠,不是他聪明绝顶,而是脑子太死板,一根肠子通到底,傻得固执,跟他老想着趋吉避凶,怕惹麻烦的妹子有得比,一个爹娘生的。
头疼万分的赵铁牛扶着额,「你家主子到底几岁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