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是死了丈夫还是被休?」女人不外乎两种下场,他想都不用想,若是丈夫还在,不会让她来照顾一个孤老头,要避嫌。

裘希梅又是怔忡,眼露苦涩。「是和离。」

「和离?!」房伏临双眼一眯,讶色不显。

「房大人还有些发热,待会再服一帖药,多休息休息也就没事了。」他身子骨还算康健,熬过去了。

「你是大夫?」她看起来年纪不大。

「我不是大夫,只是……」爱看医书。

一听她不是大夫,房伏临的脸就臭了。「你不是大夫凭什么医治我,还开什么药方,别以为我躺着就没听见你们的对话,你是死马当活马医,拿我当畜牲治是不是?」

「房大人你……」她笑不出来,头重脚轻,感觉屋子在转圈,她以袖子擦擦颈边的汗,自己倒了杯水一口喝下。

是太累了吗?怎么她觉得浑身越来越没力,身子也热起来,喉咙有一些痛,吞咽困难。

「臭老头,你在说什么屁话,要不是我家希儿日夜不眠不休的照顾你,你此时有命开口骂人?还不跪下来叩谢我家希儿的大恩大德,你这条老命是她救回来的!」不知感恩的老家伙,让他死了算了,何必费事救他。

在门外听见房老头口气不悦的臭骂声,一阵心火往上冒的管元善大力地踢了门板一脚,火气不小的回敬一二。

从来没人敢对他不敬,房伏临脸一沉地想找东西砸人。「屋外的臭小子是谁,居然敢对老夫大呼小叫,把你爹娘叫来,跪着向祖宗忏悔没教好儿子,养儿不教父之过。」

「哼,你的话臭气熏人,既然自称老夫,也该知道自己很老了,赶紧挖个坑把自己埋了,省得祸害别人。」关他爹娘什么事,这老头老爱牵扯旁人。

「管二哥……」别和老人家斗嘴。裘希梅有心阻止这一老一少嘴上争锋,可是没人理会她。

「你这小子是哪家的,气焰这么高……等等,你的声音很熟,我在哪里听过……丫头叫你管二哥……管……啊!高盛侯府的小滑头?!」竟然是那个偷拔太傅胡子的混世太保。

管元善语带狡狯的假笑。「老头,你刚刚叫我爹娘跪祖宗,不知我娘听见会怎样啊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