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还不知道大少奶奶的赏赐让她得罪了冬香和秋意,后来在两人的联手整治中,她过得苦不堪言,回过头来想求原主子收留已来不及,但这些都是后话了。「相公,就让幼红代替妾身照顾你的衣食起居,等妾身身子好一点再亲自服侍你。」她美目低垂,软着嗓音,弱不禁风的可怜样惹得风流夫君怦然心动。
当了三年的夫妻,裘希梅还能不晓得丈夫的性情吗?她学着洪雪萍娇滴滴的撒娇,眼角似有若无的一勾,再装出羞怯的娇态,丁立熙果然立即弃械投降。
「好,好,为夫等你,你好好的休养,别再着凉了。」
一回头,面对妻子的浓情密意转眼成了不耐烦的口气。「还不走,你家少奶奶还在病中,不许惹她动气。」
以为就要出头天的幼红没发现异状,顾不得向裘希梅行礼,喜孜孜地跟着丁立熙走了,连看一眼亲如姊妹的青苗也没有,自以为攀了高枝高人一等,对昔日有说有笑的同伴起了轻视心态。
这让直性子的青苗难过的红了眼眶,不愿相信幼红变得这般势利。
但是人性不就如此,会变的总会变,阻拦不了。
「青苗,我柜子里有块雪里青的蜀缎,你拿去做件裙子吧。」青苗能伺候她的时间不多了,她会在离府前安排好她的去处。
怀里兜着两百两的银票,裘希梅和离的底气足了些,她暗忖着该用什么方式离开,是先在府外置屋,还是把赚来的银两藏好,等成功脱身后再办女户,给弟妹们一个安心的家?
「真的要给我?」青苗喜不自胜。
「拿去吧,你也该好好妆扮自己,过了年就要十七了,是该找个婆家了。」她姿色不错,应该不难嫁掉。
「大少奶奶……」她羞红了脸,捧着布料走掉。
一谈起亲事,鲜有不面红过耳的,想起曾有过美好想望的裘希梅黯然苦笑,看着青苗远去的背影,她只盼着傻人有傻福,主仆三人有一人能有得个好归宿。
「好了,你们两个小鬼头还不进来,躲在门边偷偷摸摸地瞧什么?」两颗小头颅一缩一探的,当她没瞧见啊。
闻言,两道一般高的小身影飞也似的跑进屋里。
「姊姊,我棒不棒?是我缠着那个人问东问西,他才没有发现你不在屋内。」
裘希兰神气的扬起下颚邀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