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桃花在用餐的同时才想通这道理,和前男友心无芥蒂的吃饭,不再是男女朋友才更能说出心底的话,张志辉侃侃而谈曾经的过往,由他口中,她察觉自己做错了什么。

原来不是对方爱不爱的问题,而是她害怕受伤害,所以她先伤害别人,以爱为名要求男友们忠实,却又把他们远远推开,让爱她的男人无所适从,不知该怎么爱她。

有的干脆放手,另找合适的对象,有的不死心,非要坚持到底,但是人也有疲累的时候,因此在另一个女人身上寻求慰藉。

所以她的感情不顺是自己造成的,她的确亏欠了这些前男友,明明不爱还同意交往,她累他也累,两个身心俱疲的男女哪还谈得出感情?当然是各自负心。

和张志辉毫无顾忌的谈开后,何桃花的心情豁然开朗,当不成情人还是朋友,两人聊得开怀,还喝了点小酒。

趁着酒兴,这对化干戈为玉帛的前男女朋友兴起恶作剧念头,故意你侬我侬的出现在薇拉面前,一副不能没有彼此的模样,存心要她知难而退。

最后仗看酒胆,何桃花啪啪地赏了薇拉两巴掌,警告她离她男朋友远一点,否则她见一次打一次,打到她变成猪头。

「哈哈哈,原来打人这么痛快,难怪有人看人不顺眼就赏人巴掌,于很痛,可是心里很爽……」不是只有她挨打,她也是会打人的。

被张志辉送回家的何桃花有些醉了,她将鞋子拎在指尖,踱着脚学芭蕾舞者走路,兴致一来还原地转圈圈。

「是呀,我看薇拉的脸都歪了,看你的眼神充满惧意。桃花,你有大姊大的气势,连酒店小姐都怕你。」希望这招有效,薇拉以后不会再缠着他。

「那当然,放心,我罩你,我是爸妈不要的小孩,不自立自强不行,不想被欺负就要学着凶悍。」

外公外婆老了,照顾她已经很吃力,更逞论保护,她的童年是在耻笑中度过,明里暗里不知受过多少欺凌,但她咬着牙从不诉苦,因为她从小就知道除了自己,没人会一天二十四小时守护她,所以她必须独立。

「桃桃花,你走歪了,这边才是你的家,你干么去按别人家的门铃。」早知道她酒量不好,就不让她喝酒了!张志辉叹气。

「呃,报复。」她看似醉了,却略略笑着俏皮的一眨眼,眼眸清亮得仿佛天上的星星。

看着她按着电铃不放,他赶紧把她拉开。「疯女人,我可不想陪你去警察局待一夜,小真还在家里等我。」

一提到新女友,张志辉满脸春风,笑得傻乎乎的,虽然和对方认识不久却是一见钟情,两人已有结婚的共识,一等薇拉的事了结便步入礼堂。

「你别想开溜,有福同享,有难同当,你有需要我陪你,我要是被警察捉了,你得陪我打地铺。

何桃花勾住他脖子不放,脸凑得很近,眯起眼警告他要像个男人,别想过河拆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