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人吵醒的何桃花像吃了火药,火爆得很,她没好心情地出口威胁。

「不……不要骗我了,你明明是玛丽亚,你姓何,我姓陆,我叫陆清寒。」他装醉的自报姓名,好让屋里的人知晓外头的人是谁。

「陆清寒?」陆大哥……

何桃花一脸纳闷的眯起眼,凑近地瞧个清楚。

屋前的路灯坏了一盏,美花姨向上级申请换新还没来换,因此光线有些睛,她只能隐隐约约看见两个摇摇吴昊的男人身影,但面容看得不是很清楚。

「啊!这声音很像我家的桃花妹妹,桃花,是你吗?你怎么跑到幽华的家…喔!我晓得了,你们同居……噢!

这家伙,他替他制造机会追女朋友,他恩将仇报用手肘顶他胃袋一下,天呀!

痛死了,陆清寒垂下头白了好发一眼,暗暗抚了抚腹部。

他在干什么呀!自讨苦吃吗?好心牵线却反遭一顿打,天理何在!

「什么同居?!你不要在我家门口胡说八道,回去回去,不要吵醒左邻右舍,我没办法招待醉鬼。」嗯!好浓的酒昧,熏死人了。她皱起小脸。

陆清寒装疯卖傻地敲打铁门,外加大声眩喝,「谁……谁说是你家,明明是幽华家的门牌号码幸……幸福里福满街八号……

「我说你看错了就是看错了,赶快回家,不要再骚扰邻居……」匡嘟匡哪的铁门撞击声让何桃花秀眉倒竖,她整个气醒了。

「不许敲、不许踹我家的铁门,踹坏了要你赔。」

「那就开门呀!你开门我不惴门,桃花桃花几月开,不开不开不开花,它养在……我家的床头上……噢!痛……」连隐喻都不成吗?真是个醋劲大的家伙。

一声闷哼传来,原本不想理人的何桃花心下一软,担心对她照顾有加的小老板真伤了哪里,没好气地把门一开。「你给我安静点,再吵就把你……们扔出去。」

乍见他扶着的男人,她呼吸一窒,一言不发的一闪身,碰也不碰曾经送她竹蜻蜓的前男友,好似他身上有毒一般,碰了会中毒身亡。

不愿回想,往事却一幕幕如潮水般涌现,令她心神陷溺其中,没发觉两人的脚步轻快得不像喝醉酒的人,一下子就钻进屋子里,身体歪七扭八的斜躺在她用了十几年的l型沙发上。

等她回过神,想赶人似乎也来不及了,两位大爷大刺刺的躺平,一副等人伺候的模样。

「你们到底喝了多少酒?一身臭烘烘的酒臭昧,我丑话说在先,谁敢吐在我家我一定一脚惴死他。」她口出威胁,但眼中微露一丝忧心。

听到「捉兔仔」,陆清寒灵光一现假装要吐了,故意呕了几声。「我要吐了,垃圾桶呢!快搬来给我吐……」

「吐吐吐,吐死你算了,厕所在左手边,你给我吐个过瘾……」她说完一想不对,陆大哥喝得这么醉,走得到吗?万一他沿路吐,她不是要清理他的口区吐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