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来约好了七点见,可是事到临头何桃花却摆了穆幽华一道,她以手机打给同事说厕所的门坏了,她打不开被关在里头。

她算准了穆幽华也在,一听说会一马当先的冲到女厕解救受困的她。而根本没受困、躲到一旁的奸诈女,于是趁他冲进厕所时便立即上锁,将他反锁在厕所里。

想当然耳,他赶不上七点的约会,找到人来开锁时,墙上时钟的指针已走到九点,他失约了,她自然不会留下来等他。

何桃花不笨,只要冷静地想一想就能听出他的话漏洞百出,传统大饼要改成原来的一半大小,直接找做讲的师傅谈即可,礼盒的变动是包装部的事,与她何干,她可没本事画出个嫦娥来,顶多从旁建议。

而且最后的决策者是小老板,既然是陆清寒做决定,她出不出面都无所谓,她毕竟是员工不是老板。

想通了这一点,她也明白是那两个男人连成一气、狼狈为奸,设个陷阱请君入瓮。

她不是傻子,所以她把他关禁闭了,看谁还敢设计她。

「少说风凉话,你明知道我心里有个人在,却隐瞒不说把人藏在你们店里,你真是好朋友呀!这么玩我。」知情不报,肯定居心不良。

三杯黄汤下肚,向来谦和的穆幽华拉松系得规矩的领带,小露性感的胸膛,话也变多了。

在繁华的都市里,多采多姿的夜生活正要开始,陆清寒得知好发遇上惨况后,便熟门熟路地带着好发走入这间不算太吵杂的酒吧,开怀畅饮,要令他忘却白日的烦恼,此刻一听穆幽华这样埋怨他,他不禁为自己叫屈。

「冤枉呀!天地良心,我哪晓得你老挂嘴边的那个人是我家的桃花妹妹,是你宝贝得从不指名道姓,要不我早把人打包送到你床上。」他这黑锅背得冤呀!

「不是你家的,桃花是我的,还有,不许拿她开玩笑,桃花不是随随便便的女孩。」穆幽华表情有点臭,不满好发轻侠的口气。

「好好好,我不说她坏话,你满意了吧!」陆清寒叹气,真是死心眼的男人没药医,人家才会不珍惜的冷眼相待。

穆幽华不吭声,喝着闷酒。

「不过桃花交过的男朋友是十根手指头也不够数,你真的不在意?」他家的桃花妹妹桃花开得太旺盛了,石欠了一裸又一棵,和他有得拚。

他是肉食男,无肉不欢,换女友是家常便饭。

久久未开口,穆幽华轻啜了一口酒,眼神扭郁。「是我先伤了她的心,她才想在众多的男人中寻觅一个真心爱她的人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