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嘎?!」他傻眼,信以为真。

长得虽然凶恶,但沙士泰是个直性子的人,一根肠子通到底,不会拐弯抹角,做事全凭动物本能,听不出别人话里带刺的嘲讽。

「秦雪缇,不要欺负我的男人。」玩弄笨蛋是有罪的,且不人道。

她勾唇,「认了他?」

不认成吗?苏幻月无奈的一喟,眉眼间竟是愉悦的笑意。「阿泰,别理她,这个女人天生嘴巴贱,一口口水能毒死一池鱼,她的话只能听一半。」

憨实的沙士泰少了戾气,一脸呆滞地握住她小手。「你还好吧!真的很痛吗?要不要我找认识的推拿师父帮你看看?」

「别担心,还没听过有人死于闪到腰……」虽然很痛,她还是强颜欢笑。

「幻月!」他声粗的一斥,不许她乱说话。

瞧他忧虑神情,苏幻月眼泛柔意地反握他大掌。「我没事,不过不叫白不叫,练练肺活量而已。」

「真的?」他不舍地以手背轻抚她娇嫩脸庞,说不出的深情尽在眼底。

「嗯!」她困难地点点头,眼尖地瞧见他一只手始终背在身后。「你的手怎么了?」

不会是受伤了吧?

依稀记得那一天,他出手很重,徐少皇等人被他揍得不成人样。

「我……呃,那个……我想……你……」他支支吾吾的,深黝脸色出现暗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