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谁说的,我和他……一点关系也没有。」杜婉儿打死不承认。
她很想笑却笑不出来。「你忘了我是你的律师,你的家庭状况和资料全由我经手,你认为我认不出要告你弑亲的人吗?」
「这……」她哑口无言,再编不出一句谎言。
杜婉儿是个狠心的人,知道没法和养兄切割关系,一见养兄把她策划伤害苏幻月的事说出来,也不甘示弱地反咬他一口。
「是、是他协助我行凶,不是我一人所为,他答应要把父母的财产分我一半。」否则以她一个人的力量怎么可能一口气杀死两个人。
狗咬狗,一嘴毛。
「我不管你们谁杀人,该算的账我一个也不放过!」沙士泰的话一出,杜婉儿腿软地跌坐在地。
看他不饶人的狠劲,徐少皇也横了心。「你的女人还在我手上,狠个什么劲,要陪葬不愁没人作伴。」
「你……」投鼠忌器,心爱的女友扣在人家手中,他当真一点办法也没有。
四方仓库开了个大洞,照进的阳光充斥大半空间,除了徐少皇等人所站的一小片阴暗角落,内部的摆放一览无遗。
坏掉的冷冻柜,不再运转的空调和风管,几口装鱼的大箱子,托运鱼货的板车,叉鱼的鱼钩……
「所有人都退到外面,给我们一辆加满油的跑车,谁也不许跟,不然第一个死的就是她。」他有张王牌在手,起码能顺利脱身。
雪白的皓颈闪着针头冷光,被压走的苏幻月无奈受制,她的手脚被麻绳磨出好几条血痕,行动蹒跚而困难,被半推半拉地拖至仓库正中央,较少光的位置。
徐少皇想逃,她很清楚,可是在受到诸多不友善的对待后,以她有仇必报的个性怎么可能轻饶他,让威胁她人身安全的恶人逍遥法外。
此时的沙士泰和他找来的帮手赵四渊已退到仓库外,十几辆没开走的推土机一字排开,他和仓库内的女友眼神相对,立即有了旁人无法理解的默契,几无可察觉地轻颔首。
刹那间,一把锋利小刀贯穿徐少皇掌心,他吃痛地放开血流如注的手,针筒落地。
在同时,苏幻月像是神力女超人上身,身体一使劲,捆绑的麻绳崩裂成数截,手脚也重获自由,得以伸展。
外面等候的人见状,当然一拥而上,对着那几个死不足惜的混蛋一阵狠打。
但是,更惊人的场面还在后头。
「杜妹妹,你想去哪里呀?」
一辆二点八吨重的推土机凌空飞跃,落在杜婉儿面前,挡住她的去路,她骇然地厥了过去。
苏幻月笑着拍去身上尘土,颇为得意宝刀未老,仍有一定实力在。
可是猛一回头,她迷人面庞上的笑意凝住了,一朵乌云往脸上飘,全都盯住的男人无一例外地看着她,神色惊骇的不知该说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