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讲道理,我也从善如流,可是你要什么,我确实一无所知,就算在我胸口插把刀,我也拿不出你要的东西。」苏幻月磨搓着手臂,想办法自救。

她错在一时没有防心,才让人有机可乘,一开始她就该聆听心中警讯。

阳刚男一听,立刻皱眉。「你说你不知道我们要的是什么,这是实话吗?」

「我被绑得像颗粽子,有必要骗你吗?不知道你从哪听来的消息。」她很明白被摆了一道,但她也不敢指望天外飞来一位英雄,解危解困。

跟于浓情、秦雪缇那几个怪胎女人混久了,她的个性也被磨悍了,一向独立自主的她早就习惯不依赖别人,求人,不如求已。

只是在伤处发疼时,她还是忍不住想起肌肉结实的男友,希冀他会如电影场景般破门而入,满足她的小小幻想。

「苏姊姊,你为什么要说谎?我把东西交给你的时候,你说你一定会帮我脱罪的,你不能说话不算话。」唯恐矛头指向自己,杜婉儿连忙出声。

「我说谎?」她冷笑,「我们之间总有一个人手中有档,不是你,就是我,如果要逼供的话,不如两个人一起承受,看谁先受不了招供。」

杜婉儿抽着气,脸色微白。「苏姊姊,你不要拖我下水,我不跟你抢泰哥哥了,你别记恨我……」

「他本来就不是你的,抢什么抢,你够格吗?」她语带讥诮。

「你们都不要再说了,既然我拿不到东西,那就委屈你们了。」阳刚男一扬手,手中多了两支注满液体的针筒。「这里是一公克的海洛因,你们想,直接注射血管会怎样?」

「为什么我也要?」杜婉儿差点尖叫,怒瞪她叫了十多年的「哥哥」。

没错,阳刚男正是她养兄徐少皇。

「诚如美人儿所说的,要就一起,不然我哪知道谁说的是真话,谁说的是假话?」他挤出针筒内的空气,打算注入细嫩的肌肤里。

尖细的针头像恶魔尖牙,贴近冰冷皮肤,只消轻轻按压,混浊白夜便会注入体内,那浓度过高的毒品会使人神智迷乱,甚至丧命。

而苏幻月的脸也白了,瞪着针筒扭动身体,想用惊人的蛮力扯断绳索。

骤地,地面传来轰隆隆的地鸣声,整片土地为之震动。

有人喊了声,「地震!」忙着要往外逃。

说时迟,那时快,门……不,是有门的那面墙整个向内倒塌,十几辆推土机浩浩荡荡开进,光亮大现。

其中一辆推土机上跳下一位壮硕如山的男人,面色凶恶得有如来自地狱的修罗。

「阿泰……」

第十章